向耶律楚材使了个眼色,此时抛出摊丁入亩来,只是打草惊蛇,让这些豪强利益在朝堂上的代言人不反对他的另一项政策,故此这并不是重点,象一条鞭法一样,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推出来。
“故此流求税收主要来自于工税、商税、矿税。”耶律楚材便又继续说下去:“流求此三税收取方式与大宋颇有不同,故此税赋虽多,却不扰民,而且官府既收取赋税,便须以此赋税为商务实。”
随着耶律楚材的话语,朝堂中百官都安静下来,商税对于大宋财政的重要性,在此朝堂之上的百官尽数明白,听得耶律楚材一一讲解,百官中有微策颔首者,有摇头晃脑者,有皱眉捻须者,也有冷笑不屑者。
“国与商,当相辅相成,商以税输国,国以力助商,故此流求商船出海,若有险阻,流求海岸护卫队必至。”到得后来,耶律楚材甚至赤果果地宣称,流求的武力,是流求商人的后盾,流求商人的税赋,又是流求武力的后勤。
国家重商主义集大成者,便是后世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赵与莒虽然记不得全文,但其中大致内容还是写成小册,加上他自家的一些看法,留在流求,而耶律楚材是见过这本小册子的。这几年将流求的发展与这小册子一一应证,让他不得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