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调离现职,手段并不亚于太祖时的杯酒释兵权,差就差在暗地里有人掣肘罢了。他吸了口气:“近卫军兵少,陛下动了近卫军,临安防务便只有交还旧禁军,而此时捧日军败绩之事必然传于四方,天下震恐,两淮、浙西、福建,诸路指挥使都会出兵勤王,若是有其一二支乘势入临安,守卫临安的禁军再与之里应外合……”
这一点却是赵与莒未曾想到的,他神情一变,崔与之在官场上浮沉多年,经过不知多少阴谋,他想到这一点,那必然有可能发生。
“如今奈何?”赵与莒问道。
崔与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天子真正向他问计,一直以来,天子给他的印象便是胸中自有十万甲兵。他看了赵与莒一眼,发觉天子神情却仍然自若,虽是问计,却没有把目前面临的危局当回事的意思。
“陛下担心的是将这东南膏腴之地打得稀烂罢了……”崔与之心中暗想:“他心中早有定计,若是未曾看破那人的谋略,或者还有可乘之机,但如今自己既是揭破了那人计策,天子自有应对之道。”
“陛下应是自有成算了?”想到这里,崔与之试探着问道。
“还是卿先说来听听吧。”赵与莒道。
两人相视一笑,片刻之后,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