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矣!”完颜合达说完之后,终于松了手,向完颜守绪拜了拜:“陛下保重。”
“平章!”这次换完颜守绪抓住完颜合达,他满脸是泪,连连摇头:“平章为国之柱石,如何能轻易言死?朕虽昏聩,岂如宋宁宗一般,函大臣之首以安边?此话休提,休提!”
定了定神,完颜守绪又道:“朕意已决,南狩蔡州,平章前去安排南狩之事便是!”
完颜合达又拜了拜,却未回答,他退了两步,深深看了完颜守绪一眼,然后猛然从殿从侍卫腰间拔出剑来,横剑于脖,停了停,似乎还想对完颜守绪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化作一声长叹。他闭着眼,抽动剑身,血顺着剑刃流了下来。
满座大殿都陷入死寂中,虽然完颜合达方才说出那番话,但谁都没有想到,他死志已决,竟然当殿自刎。直到宝剑当锒落地,完颜合达的尸体却仍是屹立不倒,他紧闭着双眼,面色因为失去了生气而展现出一片枯槁,仿佛陷入永恒的沉思之中。
完颜守绪这时缓过神来,他一把抱住完颜合达的尸体,放声痛哭:“平章,何至于此,擅开边衅,为朕之过,干平章何事?”
群臣也都是哀声一片,这几年来,完颜合达辅佐完颜守绪支撑日益狭小的国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