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今日乃是侍郎老爷第一次宴请咱们,且一起敬他一杯!”
陈子诚知道众人有所顾忌,他毕竟是天子近臣,当下只作不知,举起酒杯便向众人示意。
对于他们来说,在群英会酒楼中遇着宗室闹事只是一件扫兴的事情罢了,但对于赵与莒来说,这却是一件甚为麻烦的事情。
有宋以来,对于宗室一方面“赋以重禄”,以显赫的爵位和优渥的俸禄让他们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另一方面则又“止奉朝请”,不给予任何实权,对于宗室哪怕是远房宗室出仕,都有颇多限制,故此到现在为止,也只有赵汝愚一人为相。当今天子宽厚,用赵善湘为兵部尚书,也没少为谏官攻讦,时值今日,犹有人上书,以赵善湘宗室不得掌兵部。
但是随着人口滋长,宗室的数量日渐增多,那些出了五服的远宗宗亲,便只有自谋生路,就象赵与莒未曾入嗣沂王之前一般。大多数宗室还算守法本分,特别是临安左近,天子脚下,他们不敢妄为,但也有部分倚仗自己天家血脉欺男霸女为非作歹者。
只不过象最近这样,在临安接二连三地出现宗室闹事的情形还是少见。赵与莒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他原本想将大宗正召来,但转念一想,还是请了崔与之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