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虽然她被赵与莒收在后宫,也为赵与莒生下一女,但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对赵与莒的影响力最小。她为人安守本份,倒不曾想其余的事情,赵与莒这般打扮出去,她是真正为赵与莒的安危担忧。
因为时常参加一些诸如郊祭等大型活动的缘故,临安城中不少百姓都认识赵与莒,故此赵与莒只能放弃骑自行车或者骑马出行,坐在这辆马车之中。不过这辆马车的窗玻璃是特制的,从里向外看可以看得清楚,而从外向里却什么都看不到。他透过车窗玻璃看着路边的商铺、行人,心中没有往常那么欢喜。
虽然在崔与之面前,他算是恢复了平静,但实际上他心中的担忧,一点都没有因此而减弱。他知道,象这次官吏集体贪渎、与奸商勾通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他只是对自己很失望,原本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为华夏寻着一条出道,可是到头来,那千古兴亡的规律,还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打破的。
“一个糊表匠……”他在心中自嘲。
临安城如今的交通系统非常发达,余天锡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全部用在如何让一座城市更为舒适宜人之上,甚至有些赵与莒还未想到的事情,余天锡先想到了。马车在这样的交通系统中穿行,非常顺利及时,不过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