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清明上河不可……”
吴文英谈起词道,滔滔不绝,很是说了一大堆,赵与莒笑吟吟听着,等他说完之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卿,在朕看来,词若一昧婉约,不过是一周邦彦耳,于国于民都无裨益。朕方才在邓若水处为你讨了份差使,你好生去做,若是做得好了,朕保你文章千古之后犹为人赞,此为开数千年风气之先,卿宜勉之!”
吴文英这才意识到,天子对于诗词虽是欣赏,却未必喜欢,他恭敬地领命,赵与莒笑眯眯地上了车,这才离开《周刊》公署。
炎黄七年四月初九,当钟声将百姓自鼾梦中催醒,他们洗漱完毕,还带着久梦之后的疲意踏上街头,开始新一天行程时,临安城的大街小巷里,数以百计的报贩已经忙碌了四五个钟点。
“重大新闻重大新闻,贪官污吏人浮于事,奸商盗匪一手遮天!”
“卖报卖报,《大宋时代周刊》,且看两省贪渎欲焰横流,试听一县黑恶几如粪坑!”
“中原故地收复不过两年,贪官聚敛钱钞竟过百万!”
这些报贩都声嘶力竭地喊着各种耸人听闻的宣传词儿,这原本是《武林秘闻》为了增加发行量所用的伎俩,《大宋时代周刊》并不常用。不过,《武林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