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他宝贵的研究时间,来参与这样的会议,实在是有些无聊。他不愿意拐弯抹角浪费时间,开口便直奔主题,或者魏了翁与赵葵对于皇帝这样的许诺并不以为意,但至少陈贵谊等人有些焦躁的心情立刻平复下来。
“正是,如今已不是炎黄初年,那时宣缯等人意图迫天子让步,因为法不责众,天子手中又无人可替代,故此最终只以宣缯去职了事。如今则不然,天子之位远胜当初,地方路省长官的表态,又让朝中官职随时都可有替补,此次风起云涌,只怕有一大片人要去职。”
“我们……只怕都要背上士林骂名了。”魏了翁有些担忧地道,他别的都不怕,唯独害怕自己的名声受染,这一点是他与崔与之相比的最大差距,这也是赵与莒终身都对崔与之怀念有加的原因。
“士林?外头这些人便能代表士林?”余天赐很尖锐地说道:“这些都是没脑子没眼睛的,真景希与天下路省长官联名奏折一出,士林清议在何方便是很明显了……他们?螳臂当车罢了!”
众人都是一愣,余天赐给众人的印象,向来是温和内敛,扮演着调和天子与群臣关系的角色,象现在这样言辞犀利的事情,很少发生过。
不过余天赐在一番发作之后便沉默不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