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街上骑马,除此之外,御街只准马车以限定的速度奔跑。方知行一勒马,跟着他的鼓吹队和轿夫也停了下来,他们看着一大队人从面前经过,那仪仗声势,分明是天子御驾。
然后方知行看到随扈的霍重城,见着自己倚重的部下,霍重城朝他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手势,方知行明白,那是霍重城晚上到他家吃喜酒的意思。
“奇了,未曾听说天子有出行的安排,怎么这在大街上就遇到了?”方知行好奇地想。
赵与莒的御辇四周是不遮着的,他觉得以自己的功绩,用不着在臣民面前靠一块布来保持神秘感。他看到霍重城的手势,也顺着目光向方知行这边看来,当看到是新郎倌打扮的方知行时,他一笑,然后示意停下御辇。
“广梁,去将那个方知行唤上前来,瞧他那模样是做了新郎倌了,朕既是知道,就不能不表示一下。”
赵与莒向霍重城吩咐道。
“是。”
霍重城向方知行招了招手,方知行精神一振,明白天子要见自己,立刻下马,然后恭恭敬敬地迈步过来。他曾经两次被赵与莒单独召见,一次是去东胜洲之前,赵与莒亲自交待他的任务,另一次则是东胜洲回来之后,赵与莒听他汇报一路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