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戏弄自己,心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烧,很想将她烧尽。
墨宫胤眸光一敛,冷厉的眼睛白了她一眼,眼底,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你眼又没有瞎,现在才看出我是女人,你堂堂圣教教主也只不过尔尔,真是愚笨得像一头猪。”
说完,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衫,淡漠的瞟了她一眼,唇角还残留着一抹猩红的血丝,看着那笑容,如魔。
“你。”白染韵被她的话气得面色发白,但细想后,根本没有任何必要与她一般见识,冷静后,她垂眸,轻轻拂动琴弦的音符,沉声道:“本主不想与你逞一时口舌之快,你一直都是牙尖嘴利,放荡不羁。既然你已经受了伤,如果我再拨动着琴音,你一定会七孔流血而死。”
话落,清冷的丹凤眼缓缓抬起,斜视着她。
“是吗?”墨宫胤轻笑,眼梢轻抬,淡淡的瞅着白染韵,目光缓缓上扬,抬起玉指朝上指着她的头顶,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是先看看你的上面是什么吧?”
白染韵闻言脸色一变,谨慎本能的抬头一看,白茫茫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眉心一跳,心中不由慌乱,待反应过来时,一柄森然冰冷的剑尖落在她的颈脖之间,垂眸缓缓游离,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拿着剑站在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