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伊诺扭动身子企图挣脱开她的魔爪:“谁稀罕。”
年颜夕明显不同意道:“这推拿手法最好从八岁开始,你现在已经晚了七年,现在不加倍补回来怎么成?”
“啊……嗷……疼,你个混蛋,老女妖!”
一个“老”字出口,前胸那两块肉被报复性地重重捏了一下,伊诺痛呼一声,没了下文。
车外骑马的两人,一个不明就里,一个面红耳赤。
马车又向前行了几步,忽然**拽住缰绳,长刀出鞘,与此同时年颜夕一掌拍在身下,厚实的木板被这一掌的劲力带起来,凭空掀起,马车轰然崩碎。
年颜夕一手拦腰拎着伊诺,轻若无物,那木板落下,另一面赫赫然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跟踪了几十里,如今还不快快现身?”**这一句话却凝音成丝,以内力传了出去,响彻在四面八方。
半人高的荒草深处沙沙作响,未见人影,先出器声,一排暗器带着劲力掷出,绵密若漫天烟雨,季曜沂自知自己不比**的悠游,也不勉力用刀去挡,随手扯下身上青衫,旋而伸展,侧手偏转刀锋,刀力均匀游走青衫上,打中的青衫的暗器偏转了个轨道,四散而去,而青衫未见丝毫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