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越想越不对劲,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栾奕主动上前将思绪中的孙县令唤醒,满面堆笑的对孙县令道:“大人,可喜可贺啊!”
“嗯?”孙县令又愣了,“先生,喜从何来?”
栾奕笑了笑,大喇喇坐在椅子上,说:“李永欺君一案形式奇特。大人将之上报朝廷,必然引来关注,如此大人步入大众视野,声名日显,平步青云已成必然。子奇敢问孙大人,这,当喜不当喜?”
“呃?”别说,栾奕不讲孙县令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当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当喜。天大的喜讯。本官这就起草奏折,这就写!”孙县令顿时乐开了花。
栾奕更是欣喜非常。透过孙县令贪婪的目光,他知道,无需自己多说什么,李永那欺君的帽子是戴定了。他和他九族内的亲戚们,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走上刑场。
回颍川的路上,栾奕、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荀彧、荀攸、程昱、蔡昭、典韦、栾福和小翠一行人其乐融融。程昱和戏志才不停争论在刚刚结束的那场大戏中谁的演技更好。程昱觉得,自己身为主角,扮演着栾勋这一角色贯穿了整个剧目的始终,将李永耍的团团转,当居首功。
戏志才则觉得自己扮演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