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阵亡。而栾奕那边十四人却是安然无恙,杀气凌然。
孟校尉怯意大作,策马便逃。情急之间竟忘了刚才他都跑不了,如今哪里又有逃出升天的道理。
典韦、栾奕尾随追赶。间距约莫不足五十步时,栾奕单手握锤,又从皮囊里取出一块铁饼,翻转着掂量了掂量,虎口擎饼,瞄准孟校尉,抡圆臂膀抛掷而去。
嗖!铁饼弧形盘旋,不偏不倚正中孟校尉后脑。可怜这孟校尉扮作山贼,不敢穿军甲戴头盔。没有铁盔防护,铁饼锋利的外刃电锯一般刺破头皮,直入头骨,咔嚓一声脆响,孟校尉翻身落马,脑髓流了一地。
余下的那几名亲随见孟校尉身死,自己又逃之不得,连忙止步,下跪。纷纷缴械投降。
回到村子时,天已大亮。
郭嘉、单福他们第一次见到死人,窝在树下吐了许久。面色惨白。
村子里的家丁和村民共击杀劫匪十三人,捕获二十五人。对抗之时,家丁和村民亦有伤亡,分别战死六人和三人。
得知这一情况,栾奕不禁心生怅然。虽然在贼人来袭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单福、栾福一同还在村外的林子里布置了疑兵,却不曾想仍有这么多自己人丧命,其中四人是白日还跟他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