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五千贯钱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由此可见,二人并非图财。孺以为,他们父子之所以向我等索要每月5000贯原因大概有二:其一,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初来乍到,不敢也不愿跟我等作对,便借收取礼金应和我等,以求明哲保身;其二,这父子二人别有所图,今日之行为皆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以麻痹我等之心,待时机成熟直取我等性命!”
“恩?”朱英微眯的眼睛猛地睁开,冷哼一声。
孙孺继续道:“栾邈父子若是属于前者倒还好些,济南国相安无事。若是后者……”他板起面孔继续说,“大人。俚语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世上那些针锋相对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人。”
“他栾邈敢咬人!”杨牟怒气汹汹,“他要敢找咱们麻烦,我立刻带人把他们都抓起来,跟上任县令李通一样拉到县衙前丢到火堆里去。”
“万万不可!”朱英连连摆手,“他栾奕是谁?那可是当朝名士,太学祭酒蔡邕、中郎王允是他未来的岳父。若是像对付李通那个不识时务的东西一样对付他,非捅出大篓子来不可。此外,我还听人说这栾奕年纪虽然不大,但天生神力,力可举鼎。与他们同行的那名丑陋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