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配方和生产工艺后,从栾奕工厂制造一件琉璃器皿所需要的成本其实不过几百文钱。这么点小钱,栾家根本不放在眼里,丢到地上都懒得去捡。
不过,朱英有一点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栾家下这么大的本,肯定有事相求,且所求之事还不小。他便问栾奕,说:“子奇先生,此次拜访所为何来啊?”
栾奕吞吞吐吐,表示自己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栾家生意在济南步入了正轨,老爹又在济南国当官,所以特地来孝敬身为上官的朱英一番,希望他多加照拂。
朱英见栾奕视线游离,明显心口不一,捧着琉璃进一步说:“本官与栾大人、子奇先生交往时间虽然不常,但却投缘的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是以,一想将栾大人视为要好朋友。朋友遇到困难,本官定然尽力相助。是以,子奇先生不必隐瞒,有事尽管开口。”
“这个……”
见栾奕仍含糊其辞,朱英反倒动了怒,“怎地,难道栾大人和子奇先生不拿本官当朋友吗?”
“岂敢!岂敢!”栾奕心中偷笑,暗暗明白:最近三个月来,自己爷儿俩温顺的表现显然十分成功。就朱英看来,他父子二人就是实打实的商人,来济南当官只是顺道的事,最为关键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