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又拿啥跟本官斗,他是不会犯傻的!”
“大人呐……”
“够了!本官乏了。”朱英又揉了几下太阳穴,“至于圣女教的事……教堂既然已经建起来了,那边由他去吧。稍后我会与栾奕说,圣女教只许在历城县内传教,其余16县的宗教事务仍有杨牟打理,圣女教不许涉足。”
杨牟闻言大喜,磕头不止,“谢大人,谢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杨牟终生不忘。”暗想,十六个县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如此一来荣华富贵又保住了。
“大人呐……”
“退下!”朱英也不听孙孺把话说完,便施施然到后面休息去了。
目送朱英离开后,杨牟见孙孺忧虑之情溢于言表,便问他“事情已经暂时解决了,孙县丞缘何闷闷不乐?”
“杨兄,你糊涂啊!事情哪里解决了?”孙孺背着手扫一眼杨牟,长叹道:“杨兄啊!你有大麻烦了!”
“孙县丞此话怎讲?长史大人不是已经把圣母教限制在历城县内了吗?”杨牟不明所以。
“杨牟,你咋也这么糊涂?人可以围在城里,可人的言论是城墙能困的住的吗?长史大人下令只让他栾奕在历城县传教,可宗教这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