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箭出手,三箭正中喉咙,一箭射中眉心,四名巡逻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当场毙命。唯有一箭稍稍偏差,未能命中巡逻兵的左胸。眼见巡逻兵要惨呼出生栾奕雷光电闪掷出铁饼,硬硬削下他的头颅。
五名巡逻兵尽数伏诛。栾奕停了一下,见没有异动,便是以卫士们继续深入敌营,在丛丛帐篷中来回穿梭,或射杀,或暗袭,又杀巡逻兵十余人。
随即寻一上风处,示意卫士们取出琉璃瓶,照他所作的,用火折点燃琉璃瓶上方的布塞,投向远方帐篷。只听呼的一声,燃烧瓶碎裂,火焰迸射而出。其余卫士有样学样,到处抛洒燃烧瓶。酒精助燃,再加上帐篷为了防雨,上面涂着一层油脂,二者结合烈火越烧越大,躲在帐篷里休息的官军觉察到异样之时已是为时已晚,满身浴火的冲出帐篷,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是燃烧瓶引来的烈火岂是那么好熄灭的,他们身上被酒精浸透,翻滚半天,火却没有熄灭。600多度的酒精烈焰,直烧的他们皮开肉绽,散发出浓浓的焦糊味道。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借风势,延绵不绝,北门外的官军营地化为一片炼狱火海。
如此滔天大火,别说官军没有想到,就连护教卫士们也未曾想到这琉璃瓶加神仙酿竟能有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