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菜,节假日还能搞到块肉吃,这么好的事,谁不愿参与。再者说了,咱们的圣母教徒们人品也好。但凡决过志的信徒,谁家有个宰有个难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很容易便将沟沟坎坎的度过去了。连地方恶霸都再也不敢欺负我等了。邻里之间亲如一家,日子过得舒坦多。若无教主创教,这么好的日子哪里去找……冀州百姓,无不感念教主恩德!”
“莫要谢我,此圣母旨意也!”
听了栾奕的话,甄岥再次虔诚划十字,嘴里念念有词。只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他老人家的祷告词又臭又长,听得张飞十分不耐烦,催促栾奕说:“四弟,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到高阳县投宿,需抓紧赶路才是。”
栾奕望一眼天。可不,太阳快至中天,都快到午时了。连忙向甄岥请辞。
“教主慢行!”甄岥连忙道:“小老儿还有些许公事,需向教主商量。”
“兄长请讲!”
甄岥正色道:“冀州自前家主离世以后,家中仕途颓敝,幸得颇有田产,聊以度日。新家主持家以来,偶得教主《原富》一书,奉为至宝,多加研习过后,决定筹募资财做些小本生意。幸赖教主书中指点,多年来竟有了些建树,在冀州也算一方富族。原本家主欲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