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后悔什么?嗯?”栾奕大踏步走到唐周面前,揪着他的领子问:“后悔不该现在得罪你,以致不久之后引来太平道叛军攻打济南吗?”
栾奕这么一问,唐周反倒惊的说不出话来,含混其词地说:“周听不懂子奇先生在说什么!”
“不懂我在说什么?别以为你们太平道做得那点破事朝堂我栾奕毫不知晓。勾结官吏,图谋不轨……意欲行那不轨之事!”
“子奇先生此乃诬陷之言!”
“诬陷?”栾奕轻呵一声,从门外唤来两名卫士,后将唐周抛至卫士怀中,一左一右,将唐周硬硬架住,“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途尔偏行。我正待寻你们,你们却自己找上门来。快说,你们定于何时起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子奇先生辱我可也,却不得牵连家师、神道。”唐周继续狡辩。
栾奕露出狰狞表情,道:“不说实话?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把此人送去刑房!”
说起这教会的刑房,可不是一般的所在,乃宗教裁判所核心所在。而宗教裁判所则相当于后世明朝的东厂,兼具对内特务工作,用于排除异己。
这样一处所在里的刑房,刑具之齐全可谓叹为观止,不仅将大汉所有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