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折杀下官了。哪有上官叩下官之理。况且奕此番来救,乃受天命,为解贵州圣母教诸善之难;承君令,谋破各郡反贼之围。职责所在,刺史大人无需放在心上。”
“子奇先生高义。”刘岱一脸的盯着栾奕来回瞧看。暗叹:且不提此子之才华,仅这居功而不自傲一点便是难得,将来定然不同凡响。想我刘岱,汉室宗亲,眼见宗室庙宇一日不如一日,当朝更是奸佞当道,国患连连,怎能不心急?如今,大汉能出栾奕这等人物,诚如徐子将给出的评价,“救世之才”,将来登堂入阁,除阉党破外戚,定会有所建树。大汉得救之日不远矣!
刘岱霎时间容光焕发起来。他却忘了,就在昨日自己还曾给过栾奕“不过如此”的评价!
刘岱牵着栾奕的手,激动地说:“子奇先生,远来劳顿,何不到城里歇歇脚,饮些水酒。”
“刘刺史好意,奕心领了。只是,兖州这边战事虽熄,青州那边仍生灵涂炭,晚去一分,说不定便会有条性命消亡,有个家庭离散。奕实不忍之,需立即赶往。军务缠身,万望刺史海涵!”
“子奇这是说的甚话!君胸怀大义,心系社稷黎民,岱甚是钦佩。有何岱能效劳者,尽管开口便是。”
栾奕想了想,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