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天比一天强。用他的话说,“老子还不急着死呢!就算死也得看着二孙子出将入相才能闭上眼!”
出将入相?栾刁氏不敢想,他只盼着栾奕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着,再有满屋的子孙就更好了。可千万别再上战场!一想到战场她就心口疼。
也不知道今年颍川的秋天冷不冷,往年这时候已经有些冷了。冷了奕儿会添衣吗?这孩子大大咧咧的,总是照顾不好自己?记得他小时候,大冬天跟奉孝他们玩雪,弄得浑身湿漉漉的,也不知换身衣裳。栾福找到他时,浑身都在冒热气。这小家伙儿……那时候虎头虎脑的!现在却成了将军,人呐……
典韦侄儿应该会照顾他,会为他添衣吧!可是典韦为人憨厚,虽为兄长,很多时候却劝不动奕儿。哎……真不让人放心,终归还是个孩子啊!“奕儿现在也不知道打到哪儿了?快该回家了吧?”
在栾刁氏对月忆子的同时,洛阳、邺城之中,还有三人对栾奕揣着同样的思念。她们或匐于桌边,或立于园中,同时望月。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庭院里,凌乱地撩拨琴弦的蔡琰在看到圆月之时,猛地想起栾奕曾经吟诵过这段诗句。不由低声呢喃:“‘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