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现在就别提什么心好还是不好的事了。”栾奕吧嗒吧嗒嘴,“这样,福哥儿。在我被抓之前,为保圣母教不受损失,有几件事需要你安排人去做。”
“奕哥儿请说!”
“即刻派可靠之人送书信回济南,亲手交到毛兄手里。将即将发生的事告知毛兄,让其连夜撤去教堂屋顶十字架,并将其封闭,暂停对外开放。”
“什么?那信徒去哪查经和礼拜?没有礼拜圣母教还是圣母教吗?”徐庶大惊,稍顿一下问栾奕,“奕哥儿莫不是想要解散圣母教?不可啊,万万不可,圣母教给济南百姓带来的好处世人皆知,在短短三年之内让济南国这个贫苦之地焕然一新,一跃成为大汉的富土,怎能轻易解散?”
“福哥儿莫急,圣母教乃奕含辛茹苦一手创立,怎能轻易舍去。如今将教堂封闭也是无奈之举,为的是怕信徒平白受奕牵连。”历史上想这样的宗教事件不在少数,虽多发生在西方,但栾奕可不敢保证灵帝不会像秦始皇焚书坑儒那般坑杀圣母信徒。“不过教堂虽封,礼拜还得继续进行,只不过不是在教堂,而是转到各地积极分子中富贾的家里,从明处转到暗处。福哥儿可明白了?”
“好便依奕哥儿所说。”徐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