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相反的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有时候这种建立在利益价值链上的同盟关系才更加牢固和稳妥。
想到这里,栾奕向袁逢、袁隗等人拱手一礼,“谢诸位大人前来相迎。”
袁逢、袁隗含笑点头,对卢植和栾奕道:“子干、子奇放心便可,朝中一应事物,自有我等料理,二位只管放宽心,在牢里少待几天便可重见天日。”
“谢众位大人!”
又客套一番。囚车再度踏上前行的路,入城而去。栾奕回望一眼尾随追赶,哭个不停的蔡琰和貂蝉,止不住一阵心酸,“昭姬,蝉儿,暂且回家等待,奕不日便可出来与尔等相会。”
貂蝉离着老远高呼,“栾郎,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奴家也随你而去。”
“怎么会?”栾奕大喇喇摆摆手,“我栾奕尚未娶你们过门,怎舍得去死。放心回家吧!”
蔡琰、貂蝉毕竟是女子,见追不上行进中的囚车,这才止步。互道:“子奇可千万别有事啊!”
“栾郎吉人自有天相,必不会有事的!”
……
囚车在京城的石板路上缓缓行进,颠的栾奕头晕眼花,好不容挨到大牢。
显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