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老子千军万马都冲了好几个来回,尔等宵小能耐我何?”
沙姓牢吏,脸上露出几分狰狞,强作镇静道:“你冲得出千军万马,却逃不出这大牢。兄弟们,他手无寸铁,给我杀了他!”
一众假扮的牢卒深知若是栾奕不死,他们必是死路一条。想到这儿凶悍劲儿一股脑冒了出来,抽刀便往牢门里钻。
栾奕冷哼一声,单手抄起桌子砸向门口,正中一名悍卒,桌子应声碎裂砸的那人头破血流捂着脑袋倒地**。又一名悍卒闪过那倒地之人杀将而来,长刀猛劈出手。
“哼……”栾奕侧身避开刀锋,抓住那人手腕一扭。粗壮的手腕“咔崩”一声折断开来,以诡异角度扭曲。栾奕随手一甩,将那人狠狠砸在墙角,头颅撞墙,巨大的力量撞击下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栾奕正想弯腰捡起遗落的战刀,却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一抹寒光,连忙后仰翻滚,双脚着地刚刚站稳,破空声再来。便顺势旋转,靠在木栏上躲了过去。
抬头一看,此时包括杀姓牢吏在内,一众悍卒全都涌入了牢房,两名悍卒身负重伤歪在地上凄厉惨嚎,悍卒将其团团包围。牢房因人多势众变得愈发狭窄,可供他规避的空间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