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这种纸到处都能搞到。至于字迹也确实跟蔡琰的字迹一模一样。
难道是蔡琰干得?不可能,依照栾奕对蔡琰的了解,她绝对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再加上她从骨子里是个文人,文人追求心灵纯净,绝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者说了,栾奕相信蔡琰的智商,读了这么多书的人绝对不会留下这等低级失误,让人通过一张纸条查到她那里去。
想到这些,栾奕将纸条放在鼻尖嗅了嗅,有浓浓的百合味道,那是甄宓身上的。百合花香覆盖下,依稀还可以闻到些许茉莉花的味道。顿时明白蔡琰的字迹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实际凶手乃是另有其人。
“难道是她?”
栾奕来不及多想,快马加鞭又返回家中,进门之后直奔大堂,令人把蔡琰、貂蝉一并唤了来。
二女登门,视线中的蔡琰还未从剧烈的伤痛中缓过劲儿来。双眼通红,眼袋肿胀,想来哭了许久。
栾奕没顾上安慰蔡琰,直勾勾盯着貂蝉,面色严肃地问:“蝉儿,今晚去过那里?”
貂蝉立刻明白了栾奕的意思,满脸错愕,向后退了两步。一只柔夷捂住双唇,一对灵动的眸子颤抖不止,哽咽着说:“栾郎这是在怀疑妾身?”
“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