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结合珍儿那堆变态收藏,可以断定,她不是凶手就是同谋,如此推理,七巧就可以排除嫌疑。
想到这儿,他质问王越“珍儿呢?”
“谁是珍儿?”一眸一闪而逝的慌张从王越眼前划过,虽然短暂,却被栾奕精准的捕捉到了。
“说……珍儿在哪!”
“我不认识她!”
“不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啪!”又掰断王越一根手指,栾奕心中默念,这根是为蔡云掰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才17岁,正值青春年华却被你们这等恶人害死了“说是不说?”
“啊……我真不认识什么珍儿!”
“大刑伺候!”一声令下,几名教会卫士将一枚刚刚钉好的十字架搬入屋中,靠墙立稳。又将王越绑在了十字架上。
随后,还有卫士搬来了烧红的炭火和烙铁。
栾奕看一眼烧红的烙铁,示意卫士拔下王越的上衣。
王越一见有人要脱自己的衣服,疯狂的挣扎起来,激烈程度,甚至比刚才纸张糊面还要激烈。
只可惜,此时的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大汉剑圣,而是浑身是伤的犯人。四个卫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衣袍撕得粉碎,露出满身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