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道也!”栾奕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心性使然,味也甘甜。”
“原来如此!”
栾奕端起茶盏,以袖遮面,轻抿一口茶水,问:“对了!孝儒兄此来,怕是不单单为了听我品茶论道吧?”
李儒踟蹰着说:“确有一桩大事要与贤弟商量。”
“大事?”栾奕面无表情地说:“那孝儒兄可找错了人。奕不过一介太子少傅,虚职罢了,哪有资格商量谈什么大事!”
“贤弟谦虚了。贤弟海内仰望,昔日先帝在时,十分看重贤弟。如今,新帝登基,贤弟的话仍是举足轻重。朝中大事自然要先与贤弟相商。儒今日要与贤弟说的是……”
“孝儒兄莫急。”栾奕摆了摆手,“边喝边聊。”他给李儒满上一杯茶,欣赏着手中茶盅的纹理,道:“茶是新的好,酒还是陈的香。”
李儒楞了一下,顿时明白栾奕话里有话,“那贤弟是喜欢饮茶,还是饮酒。”
“孝儒兄,依你看呢?”
“自是饮茶多一些!”李儒直勾勾盯着栾奕的眸子,饮下盅中香茗。
“恰恰相反!”栾奕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银制酒壶,放在鼻头儿闻了闻,一脸沉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