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了!”曹操眼里泛出一丝泪花,“这么多年的友谊,怎么为了区区一个盟主就丢了呢!想当年,你我本初是多要好的朋友啊!跟你们在一块儿的时间比婆娘都多!现在……本初竟为当个盟主,说丢就丢了!”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人想变,是环境逼人!”栾奕话锋一转,“话说回来,孟德兄怎地不怀疑我?”
“怀疑你什么?”
栾奕问:“怀疑我教唆孔文举、刘公山他们选我为盟主呢?”
“你不是那样的人!”曹操摆了摆手。
“得孟德兄如此评价,奕荣幸之至。”栾奕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不过,孟德兄莫要别怪罪本初兄,他有他的苦衷。”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曹操冷哼一声。
栾奕追忆着说:“还记得八年前的那场袁府寿宴吗?贺寿之人人满为患,一直排到朱雀大街上,若非孟德引荐,我险些连个席位都没混上!那个时候袁家四世三公,地位何等崇高?可自打董卓进京之后,袁家的势力被大大的削弱了,朝中袁家门吏先后被董卓换成了党人,袁逢袁隗两位大人更是被困在洛阳城里,形同软禁。如今,本初兄得罪董卓,逃出洛阳,两位袁公局势更加危急,说不定哪天便被董卓捉去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