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我不给他喝!”
“今日天色太晚,明日一早还要歃血结盟,就不叨扰子奇休息了。等改日有了空闲,备再来叙话!”
别说,喝了不少酒,栾奕还真困了。就没在挽留刘备,约定改日再聊。
站在寨门外一直目送刘备三兄弟走出视线之外,却听徐庶从寨门内发话,“这又是什么人物,竟得奕哥儿如此看重?”
栾奕笑问:“怎地看出我看重他?”
“一般人哪能得奕哥儿站在寨门外攀谈这么久,还目送对方离开?”
栾奕挠了挠头,“福哥儿都听到了?”
“我正好想到门口看看奕哥儿回来了没有,正好听到你们攀谈。那人是谁?”
栾奕视角仍不离刘备离开的方向,“他叫刘备字玄德……一个野心家!”
“野心家?”
栾奕解释道:“很有野心的人!”
徐庶道:“光有野心又有什么用!我看这人稀松平常,不值得奕哥儿如此善待!”
栾奕不明所以,“我哪有善待他?”
“那奕哥儿目送这么久作甚?”
“噢……你说这事啊!”栾奕吧嗒吧嗒嘴,悻悻道:“我不是看他,是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