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当然不能,绝对不能。
“贼吕布,哪里逃!”一声暴喝吓了吕布一哆嗦,连赤兔都哆嗦起来。“噗通!”马失前蹄,将吕布掀落马下,灰头土脸。
吕布力竭,连方天画戟都握不住,飞出老远,“当啷”,落在地上。
栾奕大喜,追上前去,踉跄着跳下战马。不说举锤将吕布猎杀,反把莲花大锤扔到一边,骑到吕布的身上。
吕布拼命挣扎,可此时精疲力竭的他根本不是栾奕的对手。被栾奕死死摁在地上。
栾奕长出一口气,将紧握的右拳一下捣在吕布的右脸上,“服不服?”
吕布一阵头晕目眩,满嘴飘起血腥。“不服!”
栾奕又出左拳。“嘭”,吕布脸上顿时开起了染坊。
“服不服?”
吕布往栾奕脸上啐一口鲜血,“死不服输!”
“妈了个逼的!”栾奕怒极,竟操起了后世的国骂。“不服?我看你服不服!”左拳右拳左拳右拳,狂风暴雨一般,打的吕布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直接晕了过去。“不服也得服。傻**!”
打完骂完,消了无名火。他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又吐一口粗气。
回望一眼教会大军,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