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来到潼关下时,郭汜死活不肯开门放他们入关。
“郭将军,我乃李傕将军帐下运粮使陈穹。李将军兵败,生死不明,函谷关陷落,我等好不容易杀出重围,逃了出来!请将军开城门,放我等入关!”
“什么?”李傕败了!郭汜大惊,他和李傕互不相服,但毕竟共事多年,一同跟羌人打了大大小小近百次仗,总有一些袍泽之情。如今袍泽兵败不明生死,心中禁不住一阵泛酸。
同时,在并肩作战过程中,郭汜深知李傕熟读兵书,精于兵法战阵,武艺也是数一数二,却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败在栾奕手中。栾奕兵锋之盛可见一般。
“迎战栾子奇一定得小心再小心才行。否则一招不甚,满盘皆输。”郭汜心中默默自我提醒,随后指着关下的陈穹,询问亲兵头领,“可认得此人?”
那亲兵头领本在李傕营中效力,后转入郭汜军中,是以对李傕手下人马十分熟悉。他瞥一眼陈穹,点了点头,“确实是李将军手下之人!”
郭汜点了点头,视线在陈穹彪下人马中来回打量,见陈穹一众手下虽各个衣衫褴褛,满面灰污,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腰直胸挺,哪里像是战败归来的样子,分明就是雄心勃勃,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