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鹤立鸡群,格外明显。裸露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高高隆起,胳膊足有寻常**腿那么粗。雄壮的模样吓得西凉卒不敢轻动,端着长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做出头鸟。
憋了半天,眼见第一名教会卫士爬上城头,西凉士卒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也不知谁先冒出一句“杀”,黑压压一圈西凉士卒挺枪而上。
“挡我者死!”赫拉克勒斯这声暴喝大家听得明白,带着浓浓的关东腔,还有点异域味儿。
赫拉克勒斯抡起单手大盾横向一扫,推积木似的将西凉卒放倒一片。锋利的斧头紧随其后,左挡右挥。一斧头下去,鲜血狂飙,两斧头下去,狂飙鲜血。血涌如柱,赫拉克勒斯霎时间铺满腥稠的血液。
赫拉克勒斯四处播撒着血红的脚印,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拥挤的城墙上,无数西凉卒经不住冲突,被强行挤下城关,摔的头破血流。
城头上的落脚点,在赫拉克勒斯疯狂杀戮之下越扩越大,十数名教会卫士趁机冲了上来,提着大刀与赫拉克勒斯并肩作战。
郭汜亲眼见识到赫拉克勒斯的勇武,大为惊恐,暗叹:赫拉克勒斯不愧为安息第一勇士,竟有如此战力,这还是人吗?随后,他忽然记起栾奕曾在皇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