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
那守军连个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捂着脖子跪倒在地,气绝而亡。
栾福又连掏两枚飞刀,先后出手,连杀两人。随即嘴角上扬,暗暗得意。他从三岁起就在栾奕身边当书童,没少在栾奕身上学东西。比如之前说的太极,再比如这出神入化的投掷技巧。
只不过,栾福可没有栾奕那种变态的力量,能把二十多斤的铁饼扔着玩儿,只能用轻便的飞刀代替铁饼充当暗器。
举手投足间连杀五人,守仓士卒已是近在咫尺,血腥的白刃战一触即发。
栾福纵身一跃,身体前倾四十五度,将长剑远远探出,刺入一名守军胸膛,借前扑之势压着死者的身子向前翻滚,又骤然暴起,一剑将另一名守军批成了两段。他抹一把脸上的血水,冲身后那位喜来登鞋店掌柜大喊:“武二,你们快放火!”
“啊?哦!”别看那名叫武大的喜来登鞋店掌柜生的五大三粗,八尺多高,满脸络腮胡子,胸口巴掌大一块护胸毛,膀大腰圆……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其实人胆小的很,他从后腰掏出燃烧瓶,又颤颤歪歪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哆哆嗦嗦擦来擦去,一不小心还把火折子掉在了地上。
武大低头去捡,刚拾起来,眼见一名守军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