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高顺愣住。
栾禄又道:“之前咱们怎么约定的?吕布将军各位将军负责军务,我绝不插手。但是军中传教事宜,由我说了算,你们也不得干预。是也不是?”
高顺焦急道:“可是陷阵营……”
栾禄摆了摆手,拦住高顺说:“在下知道高将军的意思。将军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宗主教要传教也应该在4500教会卫士里传,至于吕将军旗下的1500并州老兵则不能染指。”
“理应如此!”
“高将军此言差矣!”栾禄接着道:“在下是圣熊军的宗主教。既是一军传教首脑,负责的就应该是整个军的所有军人,决不能区别对待……在我眼里,人人平等,都有侍奉圣母的权力和义务,不分什么教会卫士和并州老兵。只要愿意投入圣母的怀抱,我一概欢迎!”
“这……”高顺大急,瞥一眼吕布。吕布默不作声,牛饮一口稀粥,拉着高顺、张辽出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