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家家也有自家家乐,自家的事自家知道,外人永远看不透,看不懂,
花酒桌上,毛玠见众人只顾调戏自己,暗骂自己交友不慎,连忙岔换话題,推出一个沉重的现实,“奕哥儿,老戏去河北了,”
“呼,”栾奕将萧红递來的酒盅推到一边,挥了挥手,示意桌上的女子离开包房,待女子走净,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问:“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郭嘉道:“奕哥儿,实不相瞒,当时我跟老戏一起去的河边,本想留在袁绍身边……不过……”
栾奕打断郭嘉,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值得投效,嘉弟离开他是对的,”
郭嘉道:“嘉正是如此做想,才离开袁绍到奕哥儿这儿來,”
“嘉弟,为什么不劝劝老戏呢,”栾奕遗憾地说,
“劝了,可他压根不听我的,”郭嘉自责道,“我劝他跟我一起來济南投奕哥儿,他却说奕哥儿下错了一步棋,成不了大事,”
“嗯,哪步棋,”
郭嘉撩起眼帘,窥一眼栾奕,道:“他说奕哥儿不该奋不顾身去营救陛下,一旦把陛下抢到身边,现在看起來可以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