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糜竺、糜芳护视一眼,“方才不是说了!刘备那厮把道路都封了。上千万石粮草,就是数百万贯钱,这么多钱根本运不进来!”
一商贾再问:“栾兖州不是在摩天崖修了索道?”
“确实修索道!”糜芳实话实说:“但是索道只能把货物从兖州这侧的崖顶送到青州那边的崖低,却不能驮运太重的事物从崖低送上来!”说着,他画了个索道的简单示意图。“诸位看明白了?”
“这……”“还真是……”众乡绅富贾议论纷纷。
有人出言道:“可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咱徐州的教堂都关了。没了教堂上哪换钱去。总不能大老远跑到青州去换吧?就算跑到青州去换,刘徐州把大道都封了,1万石粮食就是100万钱,这么一堆钱根本运不回来啊!”
糜芳解释说:“教堂现在确实是关了,可不代表将来不会再开起来。如今,刘备那厮离心离德,徐州百信无不唾弃。将来栾兖州只需提大军南下,徐州必破。等徐州归属为教区,教堂自会开启。届时,大家便可拿圣券去换钱!”
乡绅富贾一滞,“那万一栾兖州打不下徐州,那圣券还不是一堆白纸?”
糜芳坚定道:“不可能,徐州——栾兖州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