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尧捂着脚,泪眼汪汪地说:“想来是扭到脚了。”
袁术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既如此,便与我同车而行吧!”
眼见袁术被美色迷了心窍,豫州长史杨弘出言,道:“主公安全要紧,此女来历不明,万不可与主公同车而行。”
袁术一向对杨弘言听计从,他一看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再瞧瞧半跪于地的白尧,道:“先生,宣安(布诛字)生前对我忠心耿耿,他的妾室又怎能说是来历不明呢?同车无妨。”
“主公!”杨弘瞪白尧一眼,又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无大错。”
“这……”
见袁术犹豫,白尧果断选择以退为进,“正所谓尊卑有差,男女有别,贱妾与主公同车确实有失体统。”言讫,她又挣扎着起身,却装作又因脚腕疼痛跌倒在地。
袁术看到白尧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愈发心怜,“长史,一介女子罢了!能耐我何,让他上来吧!”
“主公……”杨弘还想再劝,却听袁术道:“我意已决。来人,把布夫人搀上车来。
“这样不好吧!”白尧显得十分犹豫。
“我说好,便是好!”袁术大手一挥。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