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张绣没搞懂简雍话里的意思。
“到徐州来还适应吗?”
“还好!”张绣微微颔首。
“你觉得现在的徐州怎么样?”
“很好!”张绣再次点头,抬头的时候,见简雍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显然不仅仅满足于“很好”这个答案。便接着说:“我跟你的经历很相像。刚才,我去丁家湾村里走了一圈,该看的都看了,有院子里晾晒的新衣,还有满载粟米的米缸。该听的也都听了,顶村东头儿的丁老太爷话说得实在!不得不承认,圣母教管辖下徐州百姓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算什么!”简雍笑了笑,“圣城百姓的生活才真是超出你的想象呢!”
“你说济南国?”
简雍点了点头,“想不想去看看?”
“宪和说笑了。我现在是待罪之身,怎能离开!”
简雍笑而不答,从抽屉里取出一支信封递到张绣手中,“打开看看!”
张绣一脸茫然的拆开信封,抽出信件一看,惊呼道:“这是路引?”
“正是!”
张绣继续往下瞧,“张绣,教籍隶属圣母教徐州分坛下邳郡分堂,现准许其在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