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瞒着你!现在……你回来了,瞒是瞒不住了,只能告知与你。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哎呀,二位岳丈,你们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嗯哼!”王允咳嗽一声,勃颈上的喉结反复律动多次,才道:“子奇,节哀顺便。”
“节哀?”栾奕脚掌一歪,险些跌倒,“谁归天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哽咽着说:“是栾老……祖父大人吗?”
蔡邕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栾老头儿没了?”栾奕的脑袋炸膛一般轰的一下,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子奇,没事吧!别坐在这里,地上凉,快起来。”蔡邕、王允皆惊,生怕栾奕伤心成病,赶忙上前搀扶。可是栾奕本就身高体重,此时又如行尸走肉般瘫坐,格外沉重。他们两个文官哪里拽的动,连忙唤来几名卫士,将栾奕搀进等候大朝的班房。
坐在班房的作为上,往日的记忆幻灯片般在栾奕脑海中闪现,时而霸道,时而暴虐,时而和蔼可亲……栾涛就是这么怪老头儿,怪的可爱。他常常训斥栾奕,其中仅家法就动用过不下百次。
年轻那会儿,栾奕甚至觉得栾涛这是以惩罚自己为乐,不过随着时日增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