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不失为两枚重要棋子。”
……
话说董承宗教裁判所已经关了十六天了。在这十六天里,他受尽了折磨。老虎凳、辣椒水、夹手指、湿纸糊面、胶水洒裤裆……都不带重样的,到现在连撒尿都带着血丝……折磨的他死去活来,就是不弄死他。
他整日活在恐惧里。
他一把年纪,女儿也没了,已经不怎么畏惧死亡,可是他怕活着受罪。他渴望去死,可是手脚被缚,为了不让他咬舌,连嘴都被堵上,且每天十二个时辰里每时每刻都有彪形大汉轮流看护,想死都死不了。
他开始期盼早一日熬到栾奕杀自己的那一天。可问过一位好心的守牢人后才知,却听守牢人说:“你啊!得受够九九八十一天磨难,才会被凌迟处死。”
凌迟……那就是千刀万剐。他为之胆寒,更让他恐惧的还有那八十一天的酷刑。“你们这些王八蛋,要杀便杀。如此折磨人不怕遭天谴嘛!”
“不得胡说,什么天谴!教主这也是为你好!”守牢人坚定不移地道。
“这么折磨我还说为我好?可笑。”
“你这种异教徒怎么会懂。”守牢人冷笑一声,解释说:“你生前罪孽深重,若负罪死去,圣母她老人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