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了。狗皇帝、张让已死,秦桀也被处以极刑,家里的仇也算报了。此时再动怒气,反伤身子,不如想开些,暂且将其忘却!”
“想开些?”栾奕长出一口气。在这件事上,栾奕毕竟是正值壮年的男子,服用过少量苦丁的他并没有绝育,只消稍作调理,将来还有得到亲生儿女的可能。反观蔡琰和府内其它妻妾,受到红花的侵蚀,此生再无生儿育女的机会,他们才是此事最大的受害者。
尤其是蔡琰,自从首胎滑落之后很想再要个孩子,可是直到现在已是30岁高龄一直未有生育。如今得知被歹人伤害,无法再做生育,其心中的苦痛可想而知。
可是蔡琰非但没有跑到栾奕面前诉苦,反倒掉过头来安慰起他。栾奕对此深表汗颜。他将愧疚的眼神投向蔡琰,“琰儿!对不起。”
一句致歉的言语,让蔡琰的眸子颤抖起来,“子奇何故向我道歉?”
“如果不是我……”栾奕神色一暗,道:“得罪了人,琰儿也不会伤了身子。”
“子奇这是说的甚话!”蔡琰为之动容。
栾奕将蔡琰拥入怀中,问:“琰儿,你后悔吗?”
蔡琰饱含热泪,反问:“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