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不当造成。念在其多年来多有功勋,绕其死罪,除却冀州长史之职,改封主簿继续留于帐下听命。”
袁绍帐下谋士郭图见沮授失势,趁机痛打落水狗。瞥一眼沮授道:“主公,在下有一事不知当报不当报。”
“尽管说来。”
郭图心头暗乐,谏道:“日前有人来报,广平县令张钧私相授受,贪墨粮饷,情节极其严重。如此恶人不知当罚不当罚?”
袁绍眉梢一挑,“竟有此事?”
郭图躬身道:“人证物证俱在。”
“如此恶人自当依法严惩。”
郭图又道:“可是此人罚之不得。”
“哦?为何?”
郭图冷笑一声,道:“张钧的舅父在主公身边谋事。他舅父出面保他,以致地方上官拿他无可奈何。”
“他舅父何人?”
一听袁绍问起张钧舅父的身份,沮授哆嗦了一下。强在郭图前,主动回答:“在下便是张钧的舅父。”
“好你个沮公与!竟做出这等包庇罪人之事,你可知罪?”袁绍又惊又气。
沮授辩解道:“在下知罪。可是……家侄张钧并没有收受贿赂,乃是地方士绅故意诬陷他。在他毫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