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对陆玲心生仰慕,所以在归途中得以再次遇到陆玲,戏志才甚是欣喜。
显然,陆玲也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还能遇到戏志才,在听到戏志才呼唤自己的那一刻,面上登时绽放花儿一般的笑容——那笑容,真的很美。
“戏先生,您也回冀州吗?”
“是啊!”戏志才点头的模样略有点憨。
“那太巧了。奇弟刚租下一艘船,咱们不若一同渡江!”陆玲道。
“戏某之幸也!”
守在一旁五大三粗的陆奇则挠了挠头,喜道:“这样一来,就能省下一半的船资了。”
戏志才登时噎住。不愧是出自商贾之家呀,合着自己登船也是要收费的。
陆玲出言为戏志才鸣起不平,“咱家又不差那点盘查,跟戏先生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陆奇嘿嘿一乐,“我这不跟戏先生开个玩笑么。请吧!”
戏志才也不跟他们客气,踩着栅板走入踏上船舷。
陆玲、陆奇一行,紧随其后迈入船舱。
出奇的,这一次陆家姐弟随行的仆人比上次多了不少。前舱里足足挤了二十个人,且人人佩刀。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了戏志才一跳。
询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