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取下冀州。他立下如此功勋,哪有反过来杀了他,岂不成了卸磨杀驴?其他前来投降之人岂不心寒?”
荀攸解释道:“奕哥儿!这几年郭图在河北作恶多端,把河北三州之内各处贤达得罪了个遍,你不杀他,辛评、辛毗、张郃、高览那些投奔教会者才会心寒呐!如果郭图宽厚处事,将前些年作恶的缘由解释清楚,并向一应河北旧臣解释清楚,恳求他们原谅还则罢了。可是你看看他今天那副样子,俨然一副小人得志模样。这样他留在帐下,辛评、张郃他们很有可能愤而离去。其他隐于山野的河北贤达亦不肯出山效力。如此……得不偿失!”
徐庶跟着补充,“此外,以郭图的人品,奕哥儿加封他一介朝廷命官,他必然不会满足。当前冀州各郡多是他的亲信,他若生出异心,引狼入室,会给教会造成不小的麻烦,不若一了百了……”言讫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绝对不行!”栾奕矢口拒绝,“我绝不会做出那等‘兔死狗烹,鸟散弓藏’之事。”
“奕哥儿!不杀郭图难消河北贤达心头之恨,万不可心存妇人之仁呐!”徐庶复劝,栾奕只是不听。徐庶无奈,只得与荀彧、荀攸告退离去。
目视几位好友出门,栾奕反复思量,方觉大家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