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弓,搭弓上箭,感受了一下今日的风向,照准那株杨树抬手便射,“给我中!”
箭似流星飞窜而出……鞠义一项对自己的箭术颇为自得,不用看便知这一箭必然中地。
然而,事情总有偶然。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鞠义发出箭矢的同时,栾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腰上扥下两枚铁饼,左右开工,双臂抡个满圆全力抛出,“给我断!”
按理说,箭羽飞行的速度要比铁饼快上许多,但是别忘了,经过移动后,栾奕与杨树间的距离却比鞠义近上许多。所以,两枚铁饼竟赶在箭羽之前贴近杨树,不偏不倚正中杨树树干。
眼前这棵杨树年岁不大,但是主干也足有碗口粗细。栾奕两枚铁饼先后命中同一位置,竟生生将杨树树干劈断。“咔嚓”树木应声而倒。
杨树一倒,鞠义的箭可就失去了目标,越过仰倒的树冠飞向远方,最终力竭蔫了吧唧坠在地上。
“嘶……”鞠义倒吸一口气,能用暗器把大树劈倒,那得多大的力气?
震惊的功夫却听栾奕提醒他,“鞠将军未能射中,你输了!”
鞠义气得直哆嗦,手指栾奕高呼:“你耍赖!”
栾奕则一脸无辜,“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