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已经为时已晚。就在眨眼之前,他眼睛的余光在黄忠的面庞上看到一丝一闪而逝的微笑。那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似在说:阎柔,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收敛吗?你难道不知道在探明对手真实实力前,不可锋芒毕露吗?如若不然,杀机尽显却不能斩敌,锐气便会随着时间推移消磨殆尽。你现在锐气已经磨得差不多了,也该到了我收割你性命的时候了。
视线中,黄忠动了,他手中的象鼻古月刀宛若清晨第一抹潮汐,带着滔天气焰铺天盖地向阎柔砸来。
阎柔大惊失色,双眼因惊恐和精气神高度集中布满血丝,好不容易象鼻古月刀的滑行轨迹抬枪格挡。
咚……
阎柔座驾吃不得巨力,噔噔噔,连退三步。手臂和虎口因受象鼻古月刀上蕴含的澎湃力量撞击颤抖起来。
正当此时,黄忠杀招再至,正如日出的潮汐一般,后浪永远比前浪强。黄忠这式潮汐三弄,亦是一招猛过一招。
在短暂的蓄力之后,借着优良坐骑超强的爆发力,黄忠大刀一抡,“给我着!”
唏律律律律!
这一次,阎柔足足退了五步。
潮汐三弄,第三弄在喘息之间袭来,“咔嘣”阎柔咬紧牙关挺枪相迎,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