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戏先生,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哦?”戏志才盘腿而坐,笑眯眯看着苦冬,问:“以苦冬头领现在的意思,是愿意助我大汉攻打烧当羌了?”
苦冬心头烦苦,不愿意行么?如果我今天说个不字,你家齐王有朝一日必将火药丢到我头上来。他尴尬作答,“愿意!自然愿意,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戏志才面色一板,犀利的眼神盯的苦冬脊梁发凉。
“在下厚颜询问一下,贵朝覆灭烧当之后,我牢姐部每岁需向贵朝纳贡几许?”苦冬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如果大汉每年索取的供奉比烧当人多,那牢姐人们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拼命站到烧当羌王一边,与汉庭来个鱼死破。
苦冬的想法戏志才心知肚明,随即回答道:“据我所知,现在烧当羌王今年像贵部索要了一千二百万两白银的税负。是也不是?”
苦冬一懵,暗惊:这一数字在羌地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汉庭的人从哪里获知的?他禁不住将这一疑问抛给戏志才。
戏志才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些消息都是潜伏在羌道的大汉神盾细作打听出来。他笑着摆了摆手,道:“苦冬头领无需知道我从何处得到的这些情报,只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