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柯茄怒视苦冬一眼,“怎么?你怕了?”
“怕?”苦冬怒目圆瞪,“我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子,半只脚都入了土了还有什么值得怕的?没错,过去我确实怕北宫伯玉,我怕一家老小,还有族人死在他手上。我怕老祖宗留下来的部族在我手上毁掉。就因为怕这怕那,我给北宫伯玉当了小半辈子的狗,他守着好几万人骂的我狗血淋头,我忍了;我抢我钱财,抢我的族人,甚至睡……睡的孙女,我都忍了……可是鞠思,我告诉你,老头子我怕了几十年,忍了几十年,但是今天我什么都不怕了,也不想再忍了。因为我看到,北宫伯玉也有怕人,怕的东西。他怕齐王,他怕汉人,他更怕汉人的火药。有齐王这样仁德的人在身后给我撑腰,就算我死了,我的子孙后代,我的族人也有依靠。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就有了底,我就敢跟北宫伯玉那个狗娘养的拼命,我就算死在战场上我也能踏踏实实闭上眼。”
苦冬话锋一转,“可是死归死,也得分怎么个死法。咱们这次调集族内所有精壮干嘛来了?其一是为了报咱们跟北宫伯玉的仇,其二更是为了帮齐王的忙。眼下,齐王安排咱们去断后,这是在给咱们报仇的机会,咱们不领情就是博了齐王的好意。再者说,一场几十万人的大战,齐王每个环节都有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