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胶着恰恰正是建立在人命堆填的基础上的。
越来越多的人死于战阵,城墙缺口南侧和北侧随即形成两条经纬分明的尸首线。南侧是穿着淡红军服的江东军,北侧则是灰袍银甲的教会卫士。
尸体越堆越多,俨然成了两座小山。
面对层层叠叠尸体和凄厉的惨叫声,江东军越杀越胆寒,周泰越杀越心惊。眼前的教会士卒虽然伤亡也很惨重,但是在残酷的战斗中,他们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悲哀之类的神采,在那一张张面貌迥异的脸上只有沉静和刚毅,以及同袍阵亡后滔天的怒气。这股怒气很快转化成为仇恨,写在他们赤红的眼中。
他们就这样循规蹈矩的随着号令行事。前方一名卫士倒下,后面立刻有人会跟上来,竭尽全力为死去的同袍报仇。然后再倒下,再有人跟上,如此往复,宛若一个个没有情感的机械一般。
他们冷峻的双眸仿佛一束束冷箭,射在江东卒门的身上,钻进江东卒的心里。
江东卒们最初的锐气已经在僵持中消耗了个七七八八,面对久攻不下的艰难险阻,他们的信心顿时跌了八成。
于是江东卒们害怕了。他们不怕凶猛的狂狮,也不怕战意淘淘的蛮人,但是他们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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