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豆吃。
吃着吃着,一行人觉得不对,先是恶心,接着是肚子疼,然后纷纷茅厕入厕。就在他们亮出雪白的大屁股准备“作业”的时候,潜伏在粪坑里的教会卫士将锋利的枪头递了出来——史上最严重的爆菊情形大抵如此。
还有的士卒征战一天,口渴难耐,聚成一团在井边打水,你一口,我一口,相当解渴。但不过数息之后,他们又开始感到口干舌燥,这种口干跟正常口渴决然不同,是那种火辣辣被烈火焚烧的感觉,火焰从喉咙开始,沿着食道一直落到胃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他们的胃里蹿来蹿去,搅得天翻地覆。
“哇……”一口黑血喷出来,“不好……井里有……毒!”
除了动用巴豆、下毒这些伎俩,教会大军还在田丰、沮授安排下,在城中市集、大教堂附近设置了三十多个伏击点,但凡有江东军打此路过,大队人马一概放过,小队人马各个击破。
这会儿,于禁就亲自带领着一队为数五十三人的伏击兵马。他们所在的位置位于襄阳南城一带,是一座二层的小酒楼。酒楼属于教会产业,是刘表时期神盾局在襄阳城里的据点,用于收集荆州各地传回的情报,再经徐州转回教会。刘表覆灭之后,这座以酒楼身份为掩护的情报据点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