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吧嘴,“还是神仙酿好喝啊!喝过这等美味,原来汉中酿的那些土酒简直臭不可闻。”
“哈哈!”张绣开怀大笑,“我亦有这般感受。听说酒窖那边又新创了一个品种,再蒸煮过后,加入了些许佐料,酿出来的酒更加香醇,教主称之为酱香型。”
“哦?品尝的时候可不能忘了我。”
“那是自然。”张绣连连点头。
张任自得一笑,又道:“来,再吃一盏。这次,师兄我能得以出任汉中太守,还得了教主这么多赏赐全赖二位师弟保荐。师兄在此谢过二位。”
“诶……师兄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赵云推辞道:“过去,大师兄之所以未能有所建树,皆因张鲁小门小户,加之张鲁本人非成大业之人,这才把师兄给耽误了。而大师兄才干,却是毋庸置疑的,放眼整个大汉能与师兄比肩者屈指可数。就算没有我二人推荐,大师兄也能闯出一番大功业。就拿今日师兄受封汉中太守一事来说,那也是因为师兄献城有功所致,云和二师兄不过是顺水推舟,帮大师兄跟教主牵线搭桥而已。”
正如赵云所说,教会攻取汉中功劳全在张任。事情发生在栾奕大军离开阳平关的第二个礼拜三。在经历了两次火药的狂轰乱炸之后,张任以抵挡不